
有个人曾经若有其事的对我说:我很害怕习惯。对此我倔强的不以为然,但我还是退出了她的习惯。 有人曾经很不理解的问我,为什么火车提一次速就要上一次新闻联播,让火车跑的快一点有那么难吗?让火车跑的快点不难,但难的是让跑的越来越快的火车能按人们的意愿停下来,更重要的是安全的停下来。跟火车一样人也需要克服生活中有意无意形成的生活惯性--习惯。 我频繁的电话现在已经让母亲养成了习惯,如果两天不给家里打电话,她就有点担心我,甚至天马行空的想像我无音讯的原因,有时候把自己吓的坐在家里流泪。在外人听起来似乎很是夸张,但的确发生过,听着母亲仍有余悸的关怀我只能说:爸妈,我把你们都惯出毛病了?母亲破涕为笑。 在西译的几年时光让我养成了很多只有那里才有的习惯,比如戴校徽。每次换衣服的时候都要先把校徽摘下放在桌子上醒目的地方,然后换上衣服,在把它工工正正的别好。几年下来丢了不少校徽也拣了不少,而很难丢掉的是那个习惯,那个习惯于在衣服左胸上别一个印有“西安翻译学院”字样的东西,不管春秋夏。记得跟一帮同学刚到深圳的时候,每每换衣服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去摘衣服上的校徽,穿上衣服又会无头苍蝇般乱找,待自己清醒后,若有所失的不知是哭是笑。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,在学校的时候校徽丢的有时候找一个都难,但毕业了好像到处都能找到校徽,抽屉里现在有三个,我将毕生珍藏。当然到目前为止这个习惯已经被我克服,每次换衣服的时候也不再那般搞笑,因为我已经把西译装进我的心里。 生活中有太多的习惯,火车习惯了高速奔跑,母亲习惯了我频繁的电话,我习惯了带校徽的日子,流水似年,岁月更迭,生活和生活中我们扮演的角色不断发生着变化,有的我们无能为力,所以我们必须勇敢的面对走出学校的残酷,有的我们可以努力,努力让火车安全的停下来,努力让母亲不再为了的安危操心。 从某一天开始我开始我也习惯了和她的暧昧,习惯逗她开心,习惯了对她的嘘寒问暖,习惯了她存在的太多,但又在某一天开始我必须努力的克服,就象笨重的火车必须克服告诉行使后带来的强大惯性。 换上这首法语歌曲--《离去的火车》,纪念一些离去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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